苏博远小声说道:我也不准备和芷然说。
武平侯神色一粟,哪怕原来闵元帝还下不了决定,可是今日的事情后,就说不定了,不仅如此廉国公府那边恐怕也要给出个交代:明日让姜启晟过来。
病死了?苏博远看向父亲问道,不是突然死的吗?
因为家中有个擅长画画的兄长,又藏有不少字画,苏明珠的眼界自然不差,很快就明白了外祖父的意思,画这幅画的男人明显对画中女子有情,这才能画的如此细致,让人都能感觉到女子身上那种淡淡的愁。
其实不管是武平侯夫人还是苏明珠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, 因为这次到侯府的传召的是闵元帝身边的大太监,并非皇后身边的,他透露的并不多, 只说今日四皇子妃进宫了。
靖远侯绝不怀疑这点:我倒是查到一件事,四皇子妃在出嫁的前几日忽然让人拿着画像去江南那边找一位姑娘,那姑娘容貌上与你有七分相似。
四皇子妃解释道:我是想着明珠妹妹年龄小,等妹妹生下一儿半女,我再给妹妹请封就是了。
苏博远眼前一亮,偷偷起身想要过去把肉脯的小篮子移开,谁知道刚悄悄走过伸出手,他的手腕就被一个白嫩嫩的手抓住了。
若是太子娶了四皇子妃这样的人,怕是后院都不稳了。
等看不见人了,苏博远就扶着苏明珠上了马车,忽然感叹道:妹妹你说,雍朝有这么多的读书人,能考上举人的又有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