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宋千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竟像个做坏事被当场逮住了的小孩子一样,一下子就松开了容恒,立在当场。
年初一破了那个大案之后,他手头就没有什么重要案子,索性每天下了班就到霍家赖着。
抱歉,我家没有。容恒懒懒瞥了她一眼,所以我不清楚。
霍靳北脱掉大衣,身上就是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衣,挺拔利落,简单干净得令人发指。
宋千星一顿,容恒已经劈手夺下了她手里的茶杯,冷声道:你有点自觉好不好?这里是什么地方?这里是警局!你还想在这里动手?是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是吗?好不容易对方现在不追究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?
反倒是阮茵又看着宋千星,问了句:千星,你要回家吗?上车我们送你吧?
阮茵便回头看霍靳北喝汤,一看之下,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觉得奇怪的地方,你外套呢?不会这么大意忘在楼上了吧?
随后,她才缓缓直起身子来,咬牙切齿地开口道:你真的是吵死了!
我会赔的。宋千星说,一件衣服而已,赔得起。
陆沅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才道:你现在就这么不高兴,那我去了那边之后,要是几个月没时间跟你联系,你岂不是更不高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