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一低头,就对上一双泛红微肿的眼睛。
她对上霍靳北的视线,只觉得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,不断地灼烧着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。
她当然想啦。千星摘下耳环,道,我才不会让她得逞呢!
至少普通的高中生在做完习题之后,只会自己长舒一口气,而不是暗戳戳地期待奖励——
容隽,你真觉得你是为了我吗?乔唯一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,你是为了你自己。你做的所有事,都是为了将我牢牢掌控在你的手心之中。你对我做的一切,你对小姨所做的一切,你自认为是‘好意’的一切——通通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掌控欲。还不够明显吗?
容隽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冷笑了一声道:有用吗?
霍靳北缓步上前,在床边坐下来,按亮床头的灯之后,先是看了一眼床头那摞被她抓得横七竖八的资料,这才看向床上那个将自己裹得奇奇怪怪的人。
而等到陆沅再次从法国回来之后,这件事才终于可以算是有了个定数。
所以,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,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?
你别怕。千星轻轻拉了她一把,说,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会帮你作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