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饮酒的时候,聂远乔还是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感,让自己尊重孟郎中,并且不表现出来什么厌恶的情绪。
张秀娥连忙笑道:我可不敢威胁你,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,做事不要这么冲动。
她抬手拿起了一颗蜜饯,蜜饯入口,是一种细细丝丝的甜,这甜在她的口中绽开,然后一点点的浸到心中去,弥久不散。
说着聂远乔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自己扶着张秀娥的手。
本来还在旁边看热闹的张大江和陶氏,听到这脸色顿时一沉。
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女子,没有了理智的他,只能靠着本能来支配自己的行动。
菊花悄悄的看了一眼聂远乔,这才继续说道:秀娥被聂家人带走了,听说这次聂家来了不少人,看那样子是要对秀娥兴师问罪的。
张秀娥没从孟郎中的神色之中看出来一点除了温和之外的神色,张秀娥忍不住的问道:你听到这些不想说点什么吗?难道你不感觉到生气吗?
如果这件事能蒙混过去也就罢了,可如果没有。
现在她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解决麻烦,并且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