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慕浅从没有提起过她那时主动出现在苏家的真正原因,可是苏牧白多多少少也能猜到,这会儿慕浅这么说,算是证实了他的猜想。他并不惊讶,只是心疼。
苏牧白听了,还想再问,然而周遭人渐渐多起来,只能暂且作罢。
苏牧白安安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书,不知不觉中,却失了神。
霍靳西手指轻抚过她的莹润无瑕的面容时,门铃忽然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慕浅捏着电话,正愣神,忽然摸到自己脸上的面膜,瞬间就明白过来了——霍靳西肯定从她的声音听出她在敷面膜,一个还有闲心敷面膜的女人,哪像是真正准备走的?
他原本以为,慕浅说的理由,会和霍靳西相关。
电话刚一接通,叶惜的抱怨就来了:你这没良心的家伙,一走这么久,终于想起我来了?
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慕浅回答,难道还要赖在霍先生这里不走吗?
苏牧白起初尚有些不自如,然而到底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待人接物的气度始终还在,几番调整之后,慕浅眼见着他自在从容不少,心头也觉得欣慰。
嗯,因为我妈妈喜欢喝白粥。慕浅说,她那时候又年轻又漂亮,吃的东西也总是这么清淡,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。我爸爸真的好爱她,所以才专门去学了这么一道手艺我吃过很多餐厅的白粥,没一家有我爸爸熬的好吃,只可惜再也吃不到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