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,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。
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,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。
可这个一想到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孟行舟,孟行悠就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她矫情地感慨了一句,乌云压境,就像她这糟糕得不能糟的心情。
空调一直开的刚洗完澡出来的十六度,直到她感觉裹着被子都有点冷,才翻身下床拿过遥控板升到了二十六度。
于是又是请家长又是找学生谈话的,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,把另外一个叫边慈的女生也牵连进来。
迟砚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手机发信息打电话已经没电自动关机。
季朝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笑意不是那么挂得住,婉拒:不用了,我还有点事。
玩笑归玩笑,迟砚记性好得很,还惦记前之前的后话,把话题拉回来:不闹了,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,继续说。
孟行悠也一肚子闷气,话赶话全给顶了回去:我们都没有吵架哪里来的和好?这样不挺好的嘛,我觉得距离产生美,要是我跟你太熟,别人都以为你是我男朋友,那我的桃花不都被耽误了,你不想谈恋爱我还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