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侯新得的这块并不贵重,只是这块印石生的极妙,通体洁白上面却有红晕隐隐成莲花图案很是别致。
赵文嘉见听到这些,苏明珠首先担心的还是他们两人,只觉得心中暖暖的:无碍的,我们身边都有父皇的人护着。
苏明珠用脚碰了碰苏博远,苏博远这才接过说道:好,谢谢两位殿下了。
苏明珠随手把话本扔到了一旁:怕是个酸书生写的。
在信上,姜启晟直言准备买那个话本回来仔细看看,只从苏明珠的总结中他觉得好像是有人特意写给他看的,他甚至提到了关于生孩子的事情:我看过几本医术,其实不管从身体的健康还是孩子的教育来看,生的那么频繁并不好。
苏明珠赶紧摇头:不行,我不能要的,再说我要这些也没有任何用处啊。
知书让人帮着把箱子抬到了院子里问道:公子不看看吗?
姜启晟忍不住笑了:那个时候我手上正缺银子,也就没有马上去报官,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虽然姜启晟说的这些看似和盐政没有丝毫关系,可是不管武平侯还是苏明珠都是静静听着。
本来柳姑娘最怕的就是父亲,和母亲妹妹关系极好,特别疼爱自己的妹妹,可是自从她醒来后,却正好相反,也不知道她怎么哄了柳父,让柳父同意她进出书房,甚至可以用家中的笔墨纸砚来习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