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本来想笑,但听到孩子哭得厉害,撑起身子往小被子里看去,怎么了?
他说得有理有据,张采萱想起他当初还帮观鱼接骨绑木板来着,后来大夫也没说他绑得不对。既然他说没事,他自己应该心里有数。
下一瞬间,谭归面色扭曲了下,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秦肃凛,倒没吐出来,嚼了嚼咽下去了,姿态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猛喝了两口,才道:果然是瓜如其名。
张采萱是知道当下许多男人都不会帮忙带孩子的,秦肃凛能够如此,确实难得。
打听了一半,没有人告诉他们秦家有两条那么厉害的狗。
张采萱听到他说完第一句话后就上前,抢过他手中的刀扔了,又伸手去解披风,不许去!
张采萱反到宽慰他,没事,落水村那么远,镇上那条路还有人打劫,平时她们也不敢来,等刘家的喜事过了,她们也不会来了。
她看向张采萱,眼神灼灼,采萱,你和周公子熟么?以前在府上,能不能经常看到他?
张采萱感觉着肚子里孩子的动静, 隐隐叹息,这样的年头生孩子,其实并不太好养。不过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过上好日子。
自从有孕,张采萱如非必要,都不再碰冷水了,其中那个耗费精力做了三次的小灶功不可没,基本上做饭就有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