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往门里退,谁知道才刚刚将一只脚退回院内,便直接被霍祁然捉住,重新拎出了门。
霍祁然连忙躲开她的手,说:儿子不敢,只是我知道,您和爸爸是不会让这个话题持续发酵下去的,是不是?
你好。霍祁然尝试着开口,是景先生吗?
慕浅也不是什么封建古板的家长,知道景厘喜欢看书,拉着她聊了会儿天之后,便将两个年轻人赶去了藏书处独处,没有让他们一直陪坐。
可是你以前表现马么好,现在突然这样,好像是我影响了你一样
慕浅自不必说,霍靳西也特地提前赶回来吃晚餐,虽然在餐桌上话不多,在景厘看来,也算是温和了。
等到估摸着霍祁然差不多下班的时间,景厘才给他发了张酒店窗外街景的照片。
后方,慕浅简单利落地挂掉了电话,挑眉道: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,我儿子谈了恋爱,第一个官宣对象居然不是我,我要伤心死了
怎么了?他显然也是被她的动静惊醒的,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迷茫,做恶梦了?
霍祁然很快看向了底下的资料,却只看到这个叫景彦庭的人,在城西一处工地上工,吃住都在工地,很少离开工地范围,沉默寡言、无亲无故,除此之外,便再没有任何详细资料。